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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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母亲作文

2020-01-11 04:12:41

我的父亲母亲作文(1)

母亲很能干,既能持家又能处理好各方面的事务与关系。她很节俭,但对我和姐姐很好,物质上的东西她尽力满足我们,疼爱但不溺爱,对自己节俭对对孩子对他人却很真诚大方。母亲做事也很细心,考虑问题也比较周全。她还会很多针线活,小时候我很贪玩,衣服裤子经常撕破,母亲便很耐心地替我缝补好。毛主席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妇女能顶半边天。”母亲除了家务活干得很好之外,干农活也丝毫不逊色于男人。她很能吃苦耐劳。每年暑假放假回家,都看见她每天顶着炎炎烈日在地里干活,收割小麦,种黄豆,除草,再收割黄豆。一个暑假就在酷热与忙碌中悄然溜走。然而我从来没有听到母亲喊累,有好多次我看见她用瘦弱的肩膀扛着一百来斤的谷物往仓库里走去,扛完一袋又一袋,中途很少休息。母亲对自己的节俭,对我们无私的源源不断的爱,对他人善意的关怀,深深的感动着熏陶着我幼小的心灵。她的坦诚她的体贴她的无微不至,她的细心她的顽强她的不怕苦不怕累......她一切的一切都烙在我日渐成熟的心灵里,在慢慢成长的岁月里,那印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反而愈发鲜明愈显得深刻而又亲切。她一直默默地担负起我的生活与生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用希望的眼看着我渐行渐远,走向未知的未来。我的生命来源于她,我的性格,乃至我所有的所有,大部分也取决于她。

除了母亲,父亲在我成长的茫茫路途中也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是明亮的灯塔,他是耐心的导师,他是家庭的脊梁,他是精神的支柱,他是静默的守望者。父亲是个朴实而又普通的人民教师,十八岁从教,教过小学也教过中学。在我还在接受教育的这个年纪,他却承担起教育别人的伟大使命;在我还在享受家庭温暖的这个年纪,他却肩负起支撑整个家庭的沉重责任。他勇于承担责任。有时候他也死要面子,这是我所不屑的的关于他的唯一的缺点。他敬业,他每次上课之前都要备课很久很久,即使那些内容他已经讲了很多很多次。他为人处事特实在,低调而且认真。父亲很少对我和姐姐嘘寒问暖,也极少像母亲唠叨般给予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只是用他全部的青春与力量为我们铺好前行的路,至于路该怎么走,又该通往何方,在他看来,那完全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出来不教我们选择什么,却一直教育我们该如何选择;他从不告诉我生活有多么艰辛,却一直告诉我要尽我所能的融入生活。他不告诉我上山的路怎么走,之死指着山顶对我说:“喏,山顶就在那儿,只要你到达,随便你走哪条路都无所谓。”他从不放弃他本应该而且能得到的东西,也一直告诫我不要轻言放弃。他不会说很多话,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一直都在说话,而且滔滔不绝--不是用嘴巴,而是用行动。他从不说他爱我,但我知道,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个完整而又美好的家,没有他就没有现在安稳而又幸福的我。我很感谢他赋予我坚强且富有责任感的个性,我很感谢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以及他用行动所表达的浓浓爱意,我知道,那是沉如磐石般的父爱。

我的父亲母亲,请您原谅我用如此浅显的语言来描述你们,用如此幼小的心灵来感受你们。我知道,关于你,关于你们,我还有很多不能感受到的地方,我不再祈求你们的原谅,因为我知道,你们会无条件的原谅我。你们总是这样宽容,朴实。从现在起,我会更懂得你们,理解你们,所有的所有。

末了,必须真诚的说一句,我爱你们。

我的父亲母亲作文(2)

我的父亲今年三十九岁,而我的母亲却已四十三。二十一年前,他们同在三明化工厂工作,是很平凡很普通薪金微薄的工人。不知道是怎样的际遇,使他们成为结发夫妻,并在次年生下哥哥和再隔一年的我。

我看过那张很旧的黑白照片,上面的父亲棱角分明,和母亲略显拘谨地挨着,露着朴素的笑,母亲则顶着那个年代最普通不过的齐脖发,微张着嘴,像是还有张口未出的话,被聚光灯永远定格在她的二十二岁。

那个年代对于平凡的乡村青年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斑斓的舞台,那里上演的不是如今荧屏中粗制滥造的肥皂剧,而是一张张素面朝天的爱情。

在三明医院生下我后,父亲便携着妻小风风火火地赶往故乡。也许是故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这个偏僻村庄上的男人,根还留在这儿,那么无论他在哪儿成婚娶妻,都要不远千里地奔回故乡,只为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即使母亲在漫漫车途上几经不适,即使婴孩在轰隆前进的列车上彻夜哭叫。我的年轻的父亲,在哭叫伴着母亲娓娓的哄声中渐渐停歇的间隙中,咽着凝重的神情,把目光朝飞速前进的车窗外的深深的夜色中望去。

他在望什么?是故乡的一穷二白,还是发丝尚未衰老蔓延的老人的望穿秋水的眼眸呢?

是多年后,长大了些的我,听到母亲提及那段清苦的日子。正是做月子需要大补营养的时候的母亲,由于夫家太穷,日日只够勉强吃上下了一两个鸡蛋的线面,而她在娘家的姐妹们却无一不是被鸡汤鸡肉填满了嘴。那时母亲以为自己稍胖的身体对于哺育一双儿女绝不至于不足,却料想不到月子中的她会迅速消瘦下来以至于奶水只够一个孩子了。她给了我。我是何等幸福啊,却又如此愧疚。大我一岁的哥哥因为我肆无忌惮的啼哭而过早地失去了奶水,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奶粉。多年后,当我们品尝着雅士得完达山各种各样的奶粉泡成的牛奶时,嘴上啧啧是美味,可在当年,什么能比得上母亲甘甜的奶水呢?十二岁那年生活渐渐好转的母亲开始给哥哥迷信般地买来生命一号巨能钙之类的营养品殷勤地让哥哥吃下,我在一旁气鼓鼓地,“讨厌”起母亲来。可后来母亲却搂着我难过地说,阿妹,你哥从小没喝多少奶水,现在长得还没你高,我这是给他补营养啊。妈妈谁也不偏爱,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啊。

我转头看见哥哥瘦小黝黑的身躯,在呜咽中终于第一次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

在那个清而远的小山村里,我度过了生命最初也最朴素纯净的六年,那六年里,父亲继承父业,成为一个年轻而认真技好的家电维修兼木工师傅。记忆中最明晰的是他挎着白色黑边的硬布修理包,里面放满钳子镙丝镊子或者刨刀锉刀一类必不可少的工具,满山跑着奔赴各个山头散布的农家。有时一大清早出去,日晒三竿才淋着一身汗,捏着皱巴巴钱票,风尘仆仆地回来。包里偶尔能收获好些村民送的零嘴:散装的有点儿软掉的饼干,炒过还脆着的南瓜籽,花生米,构成了那样的一天又一天的最欢乐的元素。母亲照例给父亲砌好苦茶,然后才摆开饭菜,手往围裙上抹了抹,笑着说,看看他们刚还饿呢,现在可要高兴死了。

我偷偷抿过母亲砌给父亲喝的茶,顶苦的,喝了糖水也不能马上解掉,而父亲却总喝得津津有味。那小茶杯上也早已积了厚灰色擦洗不去的茶垢。

可那种味道实在是香甜极了,饼干瓜籽花生米的,家的,甚至是苦茶的。叫人怀念。

如果不是现实间巨大的反差,我也可能只将这六年视作一般流逝的时光吧。

六岁以后,父亲忽然决定携家出外挣钱,于是我们挥手告别清远的大山和浑厚的土地连同三轮车扬起的黄尘,开始了多年的外乡异居生活。每到一个地方,父亲总是想方设法地筹来一笔钱租下一间不大的店面,摆开柜台和包里的各种工具,也像从前一样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不同以往的是,父亲不用再满山跑,只要沿着街道一家家走去就能找到,母亲也不再管理良田菜园,只需在店里经营廉价的家电零件。于是不知何时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变化,父亲抱怨起母亲的饭菜不可口,母亲唠叨着父亲大吃大喝的朋友。起初只是掠过嘴边的只言片语而已,而后声调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甚至连锅碗瓢盆也竟成了道具――它们在地上变形摔烂。

那些声音高过了坐在楼梯上呜咽的我和哥哥的颤颤的声音。

后来,连那套用了很久的老茶具也被摔碎了,苦茶叶被扔到马路边上。仔细想想,似乎母亲很久没给父亲砌过茶给父亲喝了,全让那些朋友喝去了。

不只是父亲母亲之间,父亲对我们也更加严厉起来。数不清多少次,我和哥哥的周末是在阁楼上枯燥的摹写一张又一张的字帖中度过的。窗外是院里跳稻草编成的粗壮大绳的小孩儿,那一片片笑声无孔不入穿过玻璃。

那时父亲大概也更不知道一个孩子客居异地而招致的孤独是怎样潮湿的。

我的父亲母亲,他们让我掩面而泣。

又搬了一次家。这次是回到母亲远在千里之外的娘家。依然是小店面生意,只是这儿的街道更宽了些人更拥挤了些挣的钱多了些,生活逐渐好转。父母间的争吵依旧不断。每次吵完架,母亲总是委屈而又理直气壮地跑回老街道的娘家,宁可蜗居在那张幽暗房间的床上,也不理会父亲遣派劝归的我,僵持了好几天才不甘不愿地回家,重新步上不很稳定的生活轨迹。不久,争吵接踵,如此循环着,逐渐走到了婚姻的边缘。似乎婚姻承载着的相守到老的希冀正一点点被腐蚀。尤其是父亲在转业做了手机销售及修理生意后在城市里有了应酬,出入场所,竟有了外遇。

那一次偶然在父亲随公司旅游后拍摄的照片中发现掺杂着的那个陌生女人的照片。我好奇地随口问道,这个阿姨是谁啊,怎么和爸爸挨得这么近呢?

导火线就这样被浑然不觉的我点燃。随后母亲的姐妹,大姨,小姨们是如何群情激愤,是如何倾巢出动直奔城里抓“赃”,是如何轻蔑地看着被当场捉着的父亲落荒而逃的,全依靠母亲时过境迁的讲述,我才得以知晓。

母亲叹着气说,你大姨威胁要马上收回借给你爸做生意欠下的本钱才让你爸彻底断了和那女人的关系的。亏了你,不然你爸这秘密不知道要瞒多久呢。

我以为我会庆幸地笑,而实际上我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父亲从那以后果然规矩了许多,除了特别紧要的或者突然的急事,往往少驱车并按时到家。以前每逢除夕定会因提及的年里未收回的旧帐或者借出去没及时要回的工具而高高举起的巴掌,现在慢慢地都放下了。一切好像又重新回到那祥和的家一样。

如今父亲已年且四十,渐渐淌过粗暴脾气的年龄了,我和哥哥也渐渐离开小镇进城上学了,许多事也都时过境迁了。父亲母亲依旧时有嘴上的不和,但母亲学会了忍让,不辩解不纠缠,于是许多以前极有可能酿成激烈争吵甚至大打出手的小事都失去了夸张的效力,只成了生活中荡起的一些恶涛和浪花。父亲不再抱怨饭菜,但是看见母亲端上隔夜的饭菜却也忍不信低声训斥她;母亲也不再念叨父亲大吃大喝的朋友,只是每当他们聚在家中时,和父亲轻声招呼,便自己下厨或者出去买来足够的下酒菜,端上。

那些素面朝天的爱情也许没有了,只剩生活过滤后沉淀下来的,最平凡的话语,无言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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