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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象恩仇记

2020-05-23 03:43:44     来源:富锦生活网

(1) [老象恩仇记]老象恩仇记

老象恩仇记港一小一年级二班 高彬哲和妈妈老象恩仇记内容十分生动有趣,特别精彩,通过这本书我详细的了解到象群的生活习性,而且大象也和人一样是有感情的,是唯一一种会因为爱情、亲情、友情而感动落泪的动物,但是大象也是一种报复心理很强的动物,原来,凶猛的动物也有温柔的一面,温顺的动物也会有情仇。此书共写了六个故事,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白象家族这一篇,讲的是作者下放到西双版纳插队落户,独自住在橡胶坪的箐沟里,替曼广弄寨子看守一百多亩橡胶园,四周还都是原始森林,寨子又在山外很远的地方,十分偏僻。通过一头和人差不多高的十分罕见的小白象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因受伤而闯入他家开始,他就注定和这个完整的白象家族牵扯上了,其中有感动、有悲伤、有愤怒。这头小白象除半截鼻子银灰色外,身体的其余部分均为白色。所以主人公给他起了个银灰鼻的名字。这头银灰鼻在风雨中失散离群,孤独无援,挨饿受冻,感冒发烧,通过书中的主人公细心的照顾、呵护很快就退烧了。等天亮后,小象听到妈妈的呼喊,就又回到了它那个白象家庭。就因为这个,主人公从而得到了银灰鼻的信任,大象是一种很讲感情的动物,爱憎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小象后来又带着他的一大家子找到了主人公,还一一向家人介绍了它的这位恩人,通过大象家族每个成员的种种试探合格后,从此他成了这个白象家族的值得信任的朋友。通过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耍,感情也越来越深,越来越互相信任。有一次大象发现在一棵很高的树上有一个蜂窝,大象们闻到了蜂蜜的香味,馋的口水吧嗒吧嗒的流淌下来,可是怎么也够不着,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主人公主动爬到了树上冒着被熊蜂蜇的危险帮助它们把蜂巢捅了下来,虽然头被熊蜂蜇了两口,但为了友谊他还是那么做了。这以后,白象家族和他的关系就更亲密了。还有一次主人公到山上去捡黑木耳的途中遭遇到一只老虎的袭击,眼看就要进入虎腹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象家族赶来了,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在这场决斗中,最老的一头白象还被虎咬伤了,主人公也天天来给它消毒、上药、包扎,可必竟这头老象年老体衰,虽然被虎咬的伤口不是致命伤,但最终还是提前感觉到死亡的到来。说到这里还得先说说西双版纳流行关于象冢的传说吧。大象是一种有葬礼习惯的动物,每个象群都有自己的传统墓地,也就是象冢。除了意外横祸,象绝不愿意自己暴尸荒野。象很聪明,能预感到自己的死亡,当老象知道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就会在象群的陪同下从容地走向象冢,与祖先的尸骸埋葬在一起。象冢通常都在杳无人烟的密林深处,极难发现。不少猎人为了得到珍贵的象牙,四处寻找。然尔大象把象冢视为圣地,恪守秘密,又因为大象寿命很长,没有天灾人祸的话,平均可活到六十岁,碰到大象葬礼的机会十分渺茫,因此,尽管人人都知道有关象冢的事,但至今没人找到过真正的象冢。就是因为这个传说,主人公想尽一切办法想随从大象们一起去象冢看看,银灰鼻的爸爸不让他跟随,可是他利用银灰鼻对他的信任骗取大家。他其实是存私心的,在来的路上他用布条做好记号,自己好顺利的到达象冢扛几根象牙。一方面是信义和道德,另一方面是解决生计问题的良机,他最后选择了后者。可想而知,他从此失去了白象家族对他的信任。任凭他如何呼喊,也不见白象家族的影子。在他没有违背信任时是多么好的一个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其乐融融的团体,可是因为他的私心,这种默契这种信任从此就不复存在了。虽然他后悔莫及,但是迟了,太迟了……真希望大象再原谅他一次,给他一个机会,最后能恢复到原来的融洽,否则他会终身不安的。希望每个人在努力得到他人的信任时不要再轻易的失去。

(2) [老象恩仇记]老象恩仇记

? ? ? ? ? ? ? ? ? ? ? ? 波伢柬八十岁了。在亚热带地区,人的寿命较短,能活六七十岁就算是高寿了,八十岁当然是寿星人瑞了。 ? 波伢柬年轻时是个象奴,专门为土司饲养大象。我到曼广弄寨没几天,就听说了波伢柬和一头名叫糯瓦的公象的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 那是六十年前,波伢柬进山猎象,在孔雀湖畔那片黑心树林里遇到一头母象和一头刚生下不久的乳象。他开枪打死了母象,把乳象牵回家,用红糖熬糯米粥喂养乳象。十多年后,那头乳象长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大公象,浑身毛色瓦灰瓦灰的,四条腿粗得像房柱,两根象牙,洁白细腻,伸出嘴唇足足有三尺长,牙尖在阳光下滴金光,在月光下滴银光,是一对罕见的宝牙。糯瓦和波牙柬情同父子,夏天的晚上波伢柬躺在槟榔树下,糯瓦会用鼻尖卷起一把大葵扇,替波伢柬扇凉;冬天下霜时节,波伢柬就会在象房里烧起一只火塘,为糯瓦驱寒。 ? 忽一日土司的千金小姐要出嫁,指名要糯瓦的那对宝牙作嫁妆,兵丁将糯瓦用铁链子拴在大青树上,准备杀象取牙,波伢柬用一坛米酒灌醉了那伙兵丁,解开铁链子,把糯瓦带到孔雀湖边的黑心树林里放了。据说糯瓦临走时,跪倒在波伢柬面前,流着泪磕了好几个响头。 那天清晨,我到孔雀湖区打猎,路过黑心树林,突然看见波伢柬盘腿坐在隆起的树根上,穿一套白府绸衣衫,缠一条白头巾,白发白眉白须,在四周黑色树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像具泥塑木胎。我好生奇怪,便走拢去,问道:“老人家,您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我搀您回家?”他睁开眼看了看我,慈祥地笑笑说:“小伙子,谢谢你的好心。我坐在这里,是等我的糯瓦。” ? 糯瓦?不就是四十多年前被波伢柬放生的那头大公象吗!我顿时兴趣盎然,追着问:“老人家,您和那头公象经常在这里见面吗?” ? “唉,离别四十多年了,一直没能再见到我的糯瓦。” “那您怎么晓得它今天会到这里来找您呢?” “哦,这几天我夜夜梦见糯瓦。我的糯瓦今年满六十岁了,跟我这个糟老头子一样,快黄土盖脸了,我养了半辈子象,摸透了象的脾性,老象临终前一定要把生前的恩恩怨怨了结得干干净净,才会心安理得地步入坟冢。我和糯瓦有一段恩怨还未了结,他的寿限快到了,它会来找我的。” ? “您是说,糯瓦欠着您的救命恩情,它要来报答?” “小伙子,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对它有救命之恩,可我对它也有杀母之仇哇。” “这……它要找您报仇?”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您一个人坐在这里,没有猎枪,也没有弩箭,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 “我愿意成全我的糯瓦。我也像糯瓦一样,不愿带着遗恨进棺材啊。” ? “嗷——” 波伢柬的话音刚落,孔雀湖对面的山梁上传来一声浑厚的象吼。波伢柬急忙推了我一把说:“小伙子,快走吧,记住,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都请你不要来管闲事!” ? 我嗫嚅着,退出黑心树林,可总觉得眼前即将发生的事离奇得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很想看个究竟,便绕了个圈,又折回来,悄悄爬到一棵两围多粗的黑心树冠上,躲在茂密的叶丛里,偷偷窥望。 ? 一头庞大的公象赫然出现在黑心树林里。这确实是一头在黄泉路上徘徊的老象,皮肤皱得像抹布,眼角布满了浊黄的眼屎,四条腿似乎不堪承受身体的重负,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那条长鼻子也干燥得皲裂开来,唯有那两根象牙,仍洁白耀眼,闪烁着生命的光华。它耷拉着蒲葵似的大耳朵,将那条死蛇似的长鼻子绕在牙弯上,慢吞吞走到波伢柬面前。波伢柬站起来,抚摸着那条皱巴巴的象鼻,一张老脸贴在象额上,喃喃自语。 ? 我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从他激动的表情不难猜出是在述说久别重逢的喜悦。老象从牙弯上放下那条长鼻,用鼻尖嗅闻着波伢柬的脸,也显得很兴奋。或许,事情并不像波伢柬想象的那么严重,我想,老象糯瓦之所以在生命的烛火行将熄灭时来到阔别了四十多年的黑心树林,可能是一种老年象的怀旧,或者是要与昔日的主人见最后一面,互道衷肠,挥泪诀别。瞧波伢柬,老泪纵横,糯瓦也唏嘘喂叹,一幕淡淡的悲剧,不大可能发生暴力冲突的。 ? 我正这样想着,事情起了微妙的变化,老象糯瓦垂下鼻子,闭起眼睛,仿佛入定似的一动不动,也许是在酝酿感情,也许是在更换心理角色。突然,它那条粗得像蟒蛇似的长鼻子中间部位弓了起来,就像人在踢脚时抬起了膝盖,鼻尖猛力朝前一弹,搡在波伢柬的胸口,波伢柬踉踉跄跄朝后退了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 老象糯瓦睁开眼,我看见,它的眼神骤变,眼珠子就像两粒刚从炼炉里捡出来的丹丸,闪烁着复仇的毒焰,它高扬起鼻子,张开那张肉感很强的粉红色的大嘴,“嗷——”,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吼叫,那股强大的气流直喷到我藏身的树冠,吹得树叶瑟瑟乱抖。它像换了头象,委顿潦倒的神态一扫而空,精神抖擞,两只蒲葵似的大耳朵像滑翔中的鸟翼平撑开来,像座大山似的朝波伢柬压过去。 我赶紧端起猎枪,将准星、缺口和糯瓦的心脏三点连成一线,正待扣动扳机,猛然想到波伢柬刚才郑重其事劝阻我不要多管闲事的话,犹犹豫豫又放下了枪。 ? 波伢柬挣扎着想爬起来,糯瓦已冲到他面前,鼻子拦腰一勾,把波伢柬凌空抛起,又重重跌在地上。波伢柬已八十多岁,哪经得起这般折腾,一把老骨头差不多跌散了架,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 老象糯瓦撅着象牙,奔到波伢柬跟前,前肢弯曲,后肢崩直,滴着寒光的牙尖对准波伢柬的后心窝,那架势,恨不得捅个透心凉。 ?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波伢柬停止了徒劳的挣扎。 ? 糯瓦的牙尖抵住了波伢柬的肋骨,像是举世闻名的大力士,别说人的身体了,就是一只老虎,被象牙这么一戳,也会被惊轻而易举捅出两个血窟窿,一命呜呼的。我看见,波伢柬脸色蜡黄,鼻子因极度恐惧而扭曲了。我在树上也吓出一身冷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 突然,象牙拐了个弯,像把镰刀似的向前滑去,钩住波伢柬的衣领,把那件白府绸上衣给剥了下来,像耍杂技似的,嗖的一声抛向天空。白府绸上衣鼓着风,像只白鹇鸟似的朝前飞去,糯瓦重重地打了个响鼻,追过去,举起长鼻,狠狠抽打,哗,上衣被甩在树枝上,挂在上面迎风招展。糯瓦像找到了中意的靶子一样,举着鼻,撅着牙,冲过去,一阵猛戳,上衣被捅得像只蜂窝煤…… ? 波伢柬躺在地上呻吟着。 ? 过了一会,糯瓦安静下来,似乎仇恨已得到了某种宣泄。它又耷拉着蒲葵似的耳朵,缓慢地摇甩着长鼻子,走到波伢柬面前,温驯地用鼻尖抚摸着波伢柬裸露的脊背。然后,它又将鼻子塞进波伢柬的身体底下,试图把波伢柬搀扶起来。波伢柬勉强靠着树坐起来。 ? 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糯瓦仰头望望蓝天,又低头望望波伢柬,脸上出现了一种肃穆的表情,突然像座移动的小山,撅着牙,迅猛朝我躲藏的那棵两围粗的树冲撞过来,咚地一声巨响,糯瓦左边那支象牙撞在树干上,大树像只十二级台风中的舢板猛烈颤抖起来,我使劲抱住树干,才没被摔下来。我看见糯瓦的左牙弯折了,像八字胡似的朝外撇去,那张宽宽的象嘴里涌出一团血沫。它摇摇脑袋,哐当一声,左牙从它嘴腔里连根掉下来,前半根仍白得耀眼,后半根被血染得通红。它默默朝后退着,退了二三十步,又朝我躲藏的大树冲撞过来,那只右牙又砰然落地。 ? 我没见过大象用这样残忍的办法自己为自己拔牙,惊心动魄,惨不忍睹。 ? 糯瓦还没撞断自己的两根象牙前,虽然也已衰老,但嘴里伸出来的两根洁白的象牙修饰了它的容貌,看上去仍雄风犹在,给人一种宝刀不老的感觉。两根象牙一撞断,立刻显得老态龙钟,鼻子似乎也缩短了,脖颈褶皱纵横,庞大的身体顿然萎顿,满脸都是血污,丑陋不堪。 ? 它吃力地用鼻子卷起两支象牙,轻轻放在波伢柬面前,退了两步,硕大的脑袋带动那条长鼻子,不断地上下波动,一看就明白是在点头作揖。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去,摇摇晃晃走向密林深处,毫无疑问,它直接走向遥远而又神秘的坟冢。 ? 哦,糯瓦用它最珍贵的象牙,报答波伢柬四十多年前的救命之恩! ? 复仇和报恩,本是水火不能相容的两级,老象糯瓦却用它特殊的方式在同一个空间里按顺序完成了。是的,波伢柬最初当着它的面杀死了它的母亲,结下了不共戴天的血仇,可波伢柬后来又一手把它抚养大,特别是当土司的兵丁把它捆绑起来准备杀象取牙时,波牙柬冒着杀身之罪把它放了并让它返归山林,结下了肝脑涂地才得以报偿的恩情,血海深仇和天大恩情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 我想,倘若不是老象糯瓦,而是一个人,面对既是仇人又是恩人,会如何处理呢?百分之五十的仇,百分之五十的恩,人类的思维可以综合归纳,可以中和抵消,就像一个负数,叫一个同样的正数,答案是零,仇也没有了,恩也没有了。糯瓦是象,象不具备人类综合归纳的思维能力,也学不会人类圆滑折中、妥协的出世之道,对象来说,只有直线思维,不会拐弯,也不会绕圈圈,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仇就是仇,恩就是恩,仇也要报,恩也要报。 ? 真不知道是象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 老象糯瓦走远了,我赶紧跳下树来,把已受了重伤的波伢柬背回寨子。波伢柬躺在竹榻上,拒绝就医吃药,两天后死了,临咽气时,他脸上还带着微笑。那对罕见的象牙,给波伢柬换了一副上等的棺材和一块依山临水的好坟地,还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丧事。 ? 作者:沈石溪

(3) [老象恩仇记]作文:大象恩仇记 2018

大象恩仇记? ? ? 我老了,作为一位护林员,已经干了四十多年,今天来告别这里的一草一木了。    突然,对面的山上传来一声浑厚的象吼。不久,一头庞大的公象赫然出现在树林里。这头老象,皮肤皱得像抹布,四条象腿似乎不堪承受身体的重负,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那条长鼻子也干燥褶皱,唯有那两根象牙,仍洁白耀眼。它耷拉着蒲葵似的大耳朵,慢吞吞来到走到我面前。这不是四十年前我一手养大,后来放走的小象吗?    我站起来,抚摸着那条皱巴巴的象鼻,脸贴在象额上,喃喃自语:“我终于见到你了,都四十年了。”老象用鼻尖嗅闻着我的脸,也显得很兴奋:“我特地来看你,老恩人,当年要杀我取象牙,是你放走了我。”    我和象互道衷肠,渐渐地,老象垂下鼻子,闭起眼睛,仿佛入定似的一动不动。突然,它那条粗得像蟒蛇似的鼻子中间部位弓了起来,鼻尖猛力朝前一弹,推在我的胸口,我踉踉跄跄朝后退了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老象睁开眼,我看见,它的眼神闪烁着复仇的毒焰;它高扬起鼻子,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吼叫,那股强大的气流直喷到我身后的树冠,树叶瑟瑟乱抖,大象怒吼着:“可是你当年杀死了我的母亲!”它像座大山似的朝我压过来。把我凌空抛起,又重重跌在地上。我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过了一会,大象安静下来,似乎仇恨已得到了宣泄。它又耷拉着蒲葵似的耳朵,缓慢地摇甩着长鼻子,走到我面前,温驯地用鼻尖抚摸着。    这时,大象仰头望望蓝天,又低头望望我,迅猛地朝两围粗的树冲撞去,咚的一声巨响,大象左边那支象牙撞在树干上,大象的左牙弯折了,那张宽宽的象嘴里涌出一团血沫;它摇摇脑袋,眶当一声,左牙从它口腔里连根掉下来,前半根仍白得耀眼,后半根被血染得通红。它默默地朝后退着,退了二三十步,又朝那棵大树冲撞过去,那支右牙又砰然落地。    它吃力地用鼻子卷起两支象牙,轻轻放在我面前,退了两步,硕大的脑袋带动那条长鼻子,不断地上下波动,点头作揖,他颤悠悠地说:“老爷爷,我们恩怨了结,两颗象牙送你吧。”    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去,摇摇晃晃走向密林深处。    哦,老象为母亲报了仇,又用它珍贵的象牙,报答我四十多年前的救命之恩!真是恩怨分明! 年轻时犯的错,我用余生弥补,终于有了了结,但愿人和自然和谐相处,这样的故事不再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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